深邃又是附带着伪装,虚伪。
他抱住了自己。
炽热。
快要被灼烧坏掉的温度,在寒冬里和那个梦里一样一切的一切,好相似。
“我会写很多曲子,曾经获得过很多的奖项。在我成为这样的人之前,我其实……”戏柠舟的头一歪,埋在梁仟的双臂中,“我其实……还是会在图书馆里,安静地帮助那些每次都不还书的人将书本放回原来的书架上,我其实,还是会很骄傲的,在所有人都夸赞我的时候。”
梁仟不说话。
“你听过我写的曲子吗?”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那眼睛黯淡又纯净,下颌枕在梁仟的肩膀上,“看过我弹钢琴的样子吗?在那样璀璨夺目的灯光交加下,有掌声,都是给我的。”
“你之前的邀请函不是快要到期了么,我弹钢琴给你听好不好?”他眯着眼睛,眼眶干涩得发红,应该有什么液体来温润这份苦涩的,“……弹钢琴给你听好不好?”
梁仟安静地抱着他,男人侧过头,吻了吻他侧面的发丝,然后放开他,伸手将吹风机插在插座上,嗡嗡地打开吹风机,热风快速从青年头上扫过,几乎要热到他头颅爆炸。
戏柠舟驼背坐在床沿上,勾住刚才被梁仟暂停掉的小型播音机,再次与“嗡嗡”的声音夹杂住,乱七八糟地涌出来,发丝被一只手掌掀开的酥麻感从头到脚,他歪着的脑袋仔细听着里面的内容,像珍宝一样爱护。
梁仟放下吹风机,也跟着安静地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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