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并没有戳中梁仟的什么软处,他的心思远要比表现出来的多,男人将手上剩下的浴巾裹在他湿哒哒的头发上,开始聊工作:“死者人数现在已经多达五人了,都是入室杀人案,死法各种模样,但看上去都是某一种祭祀仪式,唯一的共同点是……那个录音机。”
戏柠舟眯着眼瞳:“播放着奇怪的诗文?其实根本找不出究竟是什么国家的语言?”
梁仟点头,转身去拿吹风机,冷空气从外面浸入房间,房间里又只剩下青年一个人。外面还在下大雪,冷风嗖嗖地从他的发尖上穿过,在发根扫荡,他的眼神里的清明显得更加阴冷。
戏柠舟站起来,并没有去关窗户,他按下放在房间内的一个小型播音机,上面的标签都没有拆除,大约是新买的。可播音机里面很快传出滋滋呀呀的声音,紧接着的就是一段莫名其妙的咏颂。
他偏着头,眉宇一派轻松,手指微点,在跟着什么让人兴奋的节奏——这实在太过分美妙了,就像一位可爱的少女,被尸解了四肢,关在笼子里,她那无所屈服的眼神,她应该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瞳,含着恨意,惊恐,害怕,在每一个“他”不在的夜晚里面,撕咬着笼子的栏杆。
太美妙了。
实在是,太过分美妙了。
“吱——”
那昏暗的夜色里站着希望占有自己的人,他皱着眉,像根本不能理解自己一样。他把窗户扣好,冷风不再吹进来,他依然冷着脸色,那双眼睛太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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