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些很有规律性切开的尸体,别忘了……那些东西是没有子宫的啊。”戏柠舟的眼中划过狡黠,“更何况,花庚究竟是用什么样的资本,让一群瘾君子能迷失在花狄所居住的树林里呢?”
梁仟沉默,他将所有的思想又放回到之前的那个他所思考的位置。
“……而且,花狄并不是他的亲妹妹啊。”戏柠舟轻语了一声,将口袋里的那张报告单子拿出来,上面的dna亲子鉴定根本没有出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这种数字。
“所以对方享受的并不是这个在一大片‘猎场’中寻找‘猎物’的这个过程,也不是享受把人屠杀掉的那种畅快。”戏柠舟将鉴定的表格放在桌子上,用手指将它撑平,“大脑享受的是,被追杀的可怜的兔子,在向一个没有可能救助你的人求助。然后在死亡前的痛苦和被屠杀的恐惧中消失。”
“还有另外的介入吧。”男人忽然插话,他无奈地笑起来,笑容却没有之前那种温和,带着一份凌冽,他很少冲着戏柠舟这样笑。
“如果是阿柠来处理案子的话,总是想把最漂亮的部分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