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对上号,但是这样也给受害者塑造了一个“血人”的形象,手掌上的血液沾到玻璃窗。
“花狄会有感觉,如果拉开窗帘看到外面的求救者和凶手,那会极度惊恐。可是她最大的可利用‘资源’是她的听力。如果听不到,那就算有感觉也可以被想成其他的东西。”戏柠舟忽然笑起来,眼底不知道藏了怎样一种感触,“这个时候就需要一针预防针。如果有人提前知道今天晚上要杀人,会遇到这种情况,那么就会‘贴心’地提前告诉花狄,今天晚上会‘下暴雨’记得拉好窗帘,早点睡觉。”
“这个人……”梁仟瞳色一深,“只能是……花庚。”
花庚的态度和太多东西都能对上,这样的解释……真是不接受都难。
戏柠舟却忽然沉默下来了,他看着窗外的大雪,并没有立马将梁仟的说法承认下来。深蓝色的瞳孔里倒影着别的东西,好像在等着什么东西。
梁仟坐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青年的侧脸上被满天雪光撒了个惨白。
“……如果只是花庚,那事情就没有必要变得这样复杂了。”戏柠舟忽然道,他的手指放在窗户上,看到玻璃对面的那个“自己”,那个“自己”在笑,不知道是在为什么高兴着,“如果只是花庚,那么通过他的很多经营渠道,早就能找出另外的一个人。”
“重案六组就可以将这件事情解决。”戏柠舟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对面的“像”,“但是,不管是花庚或者是谁,受害者的尸体不仅仅是被大卸八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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