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梁仟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将杵着的手肘拿下来,抽了张椅子坐好。
戏柠舟将思路转回来:“如果说……他在清醒的时候根本不想杀人,甚至想阻止晚上的自己杀人,那么他就不会为自己做晚上屠杀的‘提前性食物’准备。”
青年脸色一凝:“不是一个人作案。”
梁仟不知听了哪句话,整个人都僵直在那,但可以看出他并没有跟着戏柠舟走思维。
“杀人的是一个人,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人,他被另外一个牵制。也就是说这起案子里面有一个大脑和一把刀。”戏柠舟轻啧了一声。
他之前就只是想到了另外的那个方面,并没有将这个方向的东西细下思考。如果换成这种思维的话,那放在那个礼品盒里的信就不会是那个人了。
还是说,在海阜来想到的东西总是要比其他地方少一层。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刀不想杀人,大脑想让刀杀人。有一定关系牵制着两者。”戏柠舟长舒了一口气,他大约能猜测到这纠结是怎样一个牵制,但是……
“……这个大脑算计了刀,利用了这个牵制。”梁仟忽然接话,他想了想,“如果花狄的其他感觉过于敏感,那不可能不会感觉到窗外的用力拍打,窗户上会因为拍打留下来一串红色的手掌印记。”
因为凶手在杀人的时候是处于不清醒状态的,这样就代表了他手下的“作品”是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的,这对于后来搜查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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