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柠舟轻哼了一声, 没有正视梁仟的面孔, 他将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某种意义上的节拍,他问:“梁仟……你觉得从花庚的角度来看,如果是他想要将让某个人成为他的那把刀, 并且在花狄的小别墅外面来场猎杀,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理呢?”
梁仟的余光扫过戏柠舟的手指,分心把他每一次的指法,每一个指尖的律动都刻在记忆里,另外又沉吟着将其他事情摆在脑门上:“这是一匹狼,狼捕捉着外面的兔子, 却又忌惮着里面的人……”
“不、不是。”戏柠舟将手指停顿下来, 他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窗外,那大雪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 他不知道又开始回忆起什么东西来了, “如果说, 花狄是花庚的亲生妹妹,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那你这个说法还可能能说得通。”
“但花狄不是, 相信你也看到了花庚对待他们两个人的态度。”戏柠舟的眼睛被外面的鹅毛大雪闪得有些疼痛,他轻轻地眨了眨眼缓和,沉吟了一下, “而且, 就作为企业家的花庚来说, 他想要在毒.品方面取得莫大的利润是很容易的,海阜又是通商口岸,稍微和国外的某些不法集团做点走私还是可以的。”
“就像青汁,不仅走私毒.品,甚至有本事进贡军.火,但是这对于他们内部的人员来说,也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戏柠舟睁开眼睛,蓝色的瞳孔倒影出某些色彩,“但是……就算只有一两个人知道,那也不是单独计划。花庚如果有这方面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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