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闻出来。”
抹了香油的尸体不拿出去做黑心生意,反而放在“身体很弱”的小少爷房间里,处理好了所有的作案痕迹。
那么这个人的目的就是对尸肉本身的食用。
“如果杀死他们的是安榭菀的其他人格……”苏勤揉了揉太阳穴,“不,不可能。人格都是互补的,尤其是安榭菀这种‘多集化’,带着残暴的杀人人格不可能同时具有聪明的反侦查能力。她过于出色了。”
戏柠舟这个时候忽然抬起头来,皱眉问他:“你连那些被处理的尸肉都找到了?包括成分分析都没放过?”
苏勤的话被迫停止,青年在安静的空气里点了点头。
戏柠舟又恢复了沉默,对苏勤的话充耳不闻。
“噗呲,貌似今年你的真实年龄连十九岁都没满吧?”苏勤看他无动于衷,换了个话题,“说起来,十九岁也是个美好的年纪啊,像你这样的怪胎真不多,毕竟谁都会想要在十九岁的时候去谈一场恋爱,奋发一场努力。”
戏柠舟的手指终于彻底僵住。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十九岁在做什么——那个属于西婪的十九岁。其实那个时候的场景应该模糊了,他再好的记忆力不想抓住也抓不住前世的一点一滴。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只是还披着最完美纯洁的外表,站在灯光蓝影下,双手抬起,十指放在那些钢琴键上面,沉醉又病态地弹奏那些自己谱写出来的欧式音符。那个时候的天真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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