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消磨,以为将自己沉浸在音乐的艺术里就可以暂时摆脱现实,却不料越陷越深,到后来那些谱子都成了自己终生无法逾越的枷锁——无论他的匿名作是多么多么的造诣高深。
苏勤的话多起来的时候是真的让人厌恶。他没有看到少年皱起来的眉头一般:“……怎么说,如果安榭菀杀了人,警方判定的时候还能找出她的精神病,哦,神经病杀人不犯法呢……”
“被另一个‘她’接管身体杀了人,却被另一个‘她’躲了起来,多么委屈啊。”苏勤感叹一声,充满红色血丝的眼珠里带着惋惜,“不仅可以获得别人的怜悯,还会得到特殊照顾。反正不会死了,是吗?”
“能帮一个故意杀人犯罪的凶手摆脱掉法律,还能让她生活得更好一些,这不是你非要着急确定安榭菀是did的最主要目的吗?”苏勤偏了偏头,“……只可惜,对方没有领情,先自杀了。”
戏柠舟握着杯子的手一紧,被遮住的双瞳里戾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