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柠舟转而注视玻璃杯里面飘起来的茶叶,清香环绕在他的鼻尖,莫名开始想念那些很腻的栀子花香。
苏勤很危险。
他能洞察的东西,要比自己想象得多得多。
“问题又回来了,戏师兄。”苏勤略带调侃地喊了一声,“还记得吗,下午在学校的路上问你的那个问题——你是在帮凶手吗?还是说你和他们一样?”
“……我不是专业的侦查人士,能通过片面的肢体表情和一定的信息来判断出安榭菀的人格分裂症已经算不容易了。”戏柠舟扬起浅浅的微笑,完全看不出他说话的真假,“况且是文檠亲自确定的东西,我也并没有说什么。那个时候我可是连印章都没有,一个毛头小子说出来的东西,难道警察会当真吗?”
苏勤的药能压抑他生理正常反应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他开始崩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眼略泛红,笑容也裂开,两副表情显得落差极大:“……既然和你说过了,我在组织的特异之处就是侦查。你可不要忘记了,在戏家的时候你提到过‘冰恋秀色’这四个字。”
“既然你这个人满嘴谎话,连表情感情都是虚伪的。那我就帮你点透吧。”苏勤收起那张僵尸笑,气氛低沉起来,“我可以这么理解吗?你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过被袋子装好的解剖尸体,而且是两次,这种特殊的‘礼物’其实并不是生肉,里面裹了香油。因为被特别的尸臭和熏香遮挡过,所以除了身体方面极其敏感的你,就连你那个死去的前任保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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