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土地事宜的姬司马又恰巧在此时病重,卧床不起,关雎确实是一个头,两个大。
“沈兄事事洞明,于此事上没什么高见吗?”欧阳石问到。
“欧阳兄饱读诗书,有何高见啊?”沈毅回了句。
“没有,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欧阳石摇头说。
“你说,我们那位皇后娘娘会不会,有办法?”蠡测突然说了一句。
“测兄这是什么话,这件事不归娘娘管,怎得也到不了皇后娘娘那。”沈毅说着又瞪了蠡测一眼。
“你别总是瞪我,我看着大街上那些系着鹅黄色腰带的少女们,实在是觉得我们这位皇后娘娘不是一般人,你说一个少女莫名被掳,又被关了半月之久,那就算是放回来了,这也是要让人指指点点的,但一个学堂、一条腰带,这些被掳少女摇身一变,就成了国都城最耀眼的存在,一个月过去了,谁还记得她们被掳过啊,现在都变着法的想把这些姑娘娶回家。”蠡测说着看了看沈毅和欧阳石。
欧阳石点了点头,沈毅面上没什么表情,他继续说;“这不都是娘娘好手段嘛,我想着这争地一事,娘娘没准也有好办法,沈兄,你说是不是?”
“圣上定也是问过皇后娘娘的,若要有好办法,一定早就告知了。”沈毅边喝茶边说。
“沈三公子消息这么不灵通吗?连欧阳兄都知道,圣上只在一月前少女被掳案了解的时候去雍淑宫和皇后娘娘说上过话,剩下的时日,圣上每日去,娘娘都是睡着的啊,两个人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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