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有好办法,也无法告知啊。”蠡测继续说。
“听测兄的意思,对皇宫内院的事很是了解啊,连圣上和皇后娘娘见了几次面、说过几句话,都知道。”沈毅看向蠡测的眼神并不友好。
“沈兄,测兄没有歹意,只是,这马上要春耕了,但这争地一事眼见着一点进展都没有,大家不免希望有人能带来转机。”欧阳石劝说到。
“皇后娘娘就是你们想到的转机?”沈毅问到。
“能让殷太师吃了各闷亏,又让少女们得以脱身且生活不受影响,我们对皇后娘娘的期待,自是与她人不同。”欧阳石说着话,喝了一杯茶,掩饰着他心中对沈淑那不易察觉的欣赏之情。
“这争地一事不归她管,她没有插手的理由和借口,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沈毅说着,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他这位妹妹因少女被掳一案,一鸣惊人,此刻在皇宫内院,可谓步履维艰,但大家却都期待着她能做的在好一点,好到无论什么事,都能解决,这于一个周身冰冷的十六岁少女是何等无端和沉重的期待啊!
“太师觉得,争地一事,皇后娘娘会管吗?”安宰相看着殷太师养的血蛊问到。
“前日进宫,与小女聊了几句,小女说,皇后娘娘即便清醒着,也就是同她们聊些宫中事务及养蚕、织布的方法,夸过欧阳夫人几句,从未提过争地一事。即便姬贵妃因父亲病重忧伤过度,未去请安,大家聊起争地一事,娘娘也并未说什么,大约是不会插手管的。”殷太师看着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