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我也是爱惜名声的人,我已经受不起世人的非议了,也不想在后世之人所纂的史书中,留下‘祸世乱政’这样浓重的一笔,与其如此,还不如君臣一心,还我北秦一个盛世长安来的自在,张太傅觉得呢?”
秦落的言外之意就是:既然你想当流芳千古的贤臣,而我也恰好不想当遗臭万年的恶人,你我还不如止干戈为玉帛,各取所需,岂不美哉?
张谦之反问秦落:“秦侍中何以这么自信?”
秦落却笑说:“太傅,这不是自信,是自负。”
张谦之闻言,心里觉得自己活到这个年纪,竟然不如一个小姑娘看的长远,不由有些惭愧,起身,抬手朝秦落作了一揖:“老夫那日在朝堂之上出言狂言,污蔑秦侍中弑君,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夫昏聩之言,还请秦侍中海涵。”
秦落当是受不住这一礼的,连忙起身,扶住张谦之,道:“张太傅这是折煞晚辈了,快莫如此。”
秦落算是勉强与张谦之冰释前嫌,接下来便是去关内侯府向舅舅负缨请罪了。
估计舅舅叱奴泓还在为表哥叱奴枫身殒漠北一事在心里怪罪自己。
能不能说得动叱奴泓,秦落觉得,可能有些玄。
阿七听说秦落要去关内侯府,心里一时没底,有些试探性的问道:“姑娘,真的要回去吗?”
秦落从车厢后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白缨和素服,穿好素服,用一尺白缨随意在腰上扎了两圈,只等马车在关内侯府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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