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虽说比前朝对女子宽容不少,到了世宗神武皇帝,甚至允许女子可入后宫为官,女子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但世俗的偏见啊,不会因为一时的宽容,就有所改观的。”
秦落悠悠的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张太傅,在这一点上,我并不认为女子的宿命就应该止步于嫁人生子,并把嫁人生子当作自己人生后半辈子的唯一决择与目标,古往今来,巾帼不让须眉并不在少数,事实证明,女子也可和男子一样,立于朝堂之上,另有一番天地。”
张谦之却不认同:“历朝历代,凡是女子当权乱政者,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盛世需要女子点缀,乱世需要女子顶罪,就算最后有幸迈出了那一步,最后能否躲得过那些文人的口诛笔伐?又能否堵得住世人悠悠众口和异样的目光?说实话,老夫第一次见到秦侍中时,就觉得,秦侍中你是个不简单的,可、女子终归是女子。”
秦落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声,对张谦之道:“秦落纵有通天本事,也不敢在先帝遗诏之上作假,而张太傅从未对此事起疑,足见张太傅深晓大义,言已至此,终归不过是因为那则‘女主秦氏’的预言,若是寻常女子,被封为皇后,你们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左不过是因为世俗的偏见,认为女子只能牝鸡司晨罢了。
我若真想迈出那一步,谁能阻止得了我,天下倾覆与否,不过我一念之间,只是这样,有违父亲生前悉心教导我身为秦氏女的立身准则和初衷,我也不屑如此,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不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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