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随手打了个两个结,扎好腰上的白缨,秦落抬起头,道:“上次舅舅让我回去,结果我没去,估计舅舅心里还气乎着呢,前段时间忙着稳定朝堂局势,要是再不去,恐怕会让忠良世家彻底寒心,这一趟,不止是为了我,也是为了陛下,做戏,就得做全套,请罪,就得有虔诚请罪的样,不是?”
阿七道:“姑娘用心良苦。”
秦落轻轻地一笑:“也许吧。”笑里却带着些许自嘲。
马车在关内侯府门前停了下来,秦落将白缨从额前往后一绕,又把袍子一角折叠一番穿插于腰间,和端着云盘水剑的阿七,先后跃下了马车,然后一前一后抬步跨进了关内侯府的门槛。
管家听闻秦落要来,早早地就等在大堂门口,很是恭敬地朝秦落抬手,行了个礼:“落姑娘回来了。”
秦落走过去,问道:“管伯,舅舅在府中何处?”
管家对秦落微微一笑,双手合在一起,又朝秦落作了一揖,回道:“侯爷在祠堂等落姑娘呢。”
秦落不拘小节的抬手,甚是感激的向管家回了一礼,道:“多谢管伯告知。”然后,步似流星般的朝祠堂的方向而去。
☆、负缨请罪(下)
离祠堂还有几丈远的距离时,秦落“扑通——”一声,在祠堂前的地砖上跪下了,磕了个头,回身接过了阿七手中的云盘水剑。
然后,秦落扬声对在祠堂里闭门未出的关内侯叱奴泓道:“秦落自幼养在舅父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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