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声打断,宁秋鹤深呼吸数次,强自抑制着喉间的哽咽,假装轻松道:「只是喂饲的话你直接说就好,你要是说了我就不反抗了。昨天我还抓伤你,对不住,是我不识好人心。」
「……」左惟轩沉默片刻,眼中痛意逾重,沉声道:「你若是不愿是我……老祖说过了,谁都可以。」
「食物而已,我为何要挑。」宁秋鹤强迫自己露出笑意,「只是麻烦了左尊者,只要尊者不为难,我是断断没有意见的,可这报酬要怎么算?我还欠着左尊者家人十四日的跪刑,再算上这个,可真是不好还了。」
「你!」左惟轩捏了宁秋鹤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小脸,却在望见她通红的眼角时,松开了手,以指腹轻揉着她的眼角,叹气道:「你若不快,不论是为了昨夜或是之前,我说了要杀要剐随你便,何必这样说话?」
「抱歉。」宁秋鹤的道歉绝无诚意可言。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宁秋鹤心道。
不论哪一世,这人永远客客气气公事公办的语气,她跟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说不上多少句话便会不欢而散。
此刻,宁秋鹤竟然无法想起,当初为何这样死心塌地的只喜欢他一个;亦始终没有想明白,上一辈子他明明是无情,却为何要在那一夜借了酒意施暴。
曾想着厚着脸皮要他负责,让他带她远走高飞,现下觉得这个想法真是幼稚得可以,这里一辈子这么长,何苦为难一个对她没有情意的人。
收起唏嘘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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