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鹤自他怀中坐起,湿发在他紧实的胸腹间拖出一大片水痕。将滴着水珠的发团在手里,拧毛巾似的扭了几下,左惟轩皱眉看着她手中的动作欲言又止。
「尊者,请问我的衣物在何处?」环顾四周不果,宁秋鹤只得朝身前的人发问。
左惟轩的脸色瞬间乍青乍白,极为精彩,只见他咬牙忍了又忍,深呼吸好几次,才沉声道:「昨夜洗了,稍等我拿来。」说罢从水中站起,抬起长腿迈上岸,半跪着拾起地上的护腕,濡湿的墨发贴在背上,水滴顺着流畅的背肌和紧窄的腰线下滑到臀尖,滴落在地。
宁秋鹤何曾见过这样的左惟轩,只觉当真是秀色可餐,不由得脸红,目光瞟向别处,口中调侃:「有劳尊者为我洗衣。」
“嚯”的站起来,左惟轩面对着宁秋鹤,全身肌肉紧绷,一手捧着从护腕的虚纳空间中取出来的衣物,手背上青筋暴凸。
随口说两句便被气成这样,让他送她这一路可真够为难的了,宁秋鹤心中感叹,若真开口逼他娶她,保不得没几天就要遭了家暴。心下冷笑,却也未再出言挑畔,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取过衣物。上辈子早已和他磨成习惯,赤裸相对她来说并未有任何不自在,左惟轩却在她走过去的途中吸着气别开了脸。
宁秋鹤并未为意,自行穿戴完毕,侧着头五指为梳,整理着一把及腰的长发,随口问道:「我们如今在何处?离归山有多远?」
「此处是丹阳城郊,」左惟轩早已穿戴整齐,站于她身后数步处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