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上,面具早已摘下,左颊的黑焰纹已退至耳后。身型匀称结实,肌理分明,日光下小麦色的肌肤上都是闪亮的水珠。
这个情景,就像身处在梦境中一样,宁秋鹤上辈子做了十几年最后破碎了的梦。
一时间不知到底是醒着还是梦中,宁秋鹤伸手摸上眼前结实的胸膛。顺着左胸缓缓流动的黑焰纹,手攀上他的肩,再抚过颈侧,强力的脉动让她有点恍然。
左惟轩见她目光迷离,神情疑惑,拉下她正要捏他脸颊的手按在胸前,小心问道:「是还饿吗?可要再来一次?」
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宁秋鹤只觉全身上下冷了个透透彻彻。
「昨日...」双唇颤抖,几是语不成调,「只、只是喂饲…吗……」
左惟轩抿着唇点头,犹豫着问道:「我....昨天有没有弄痛你?」
如鲠在喉,宁秋鹤心中又恨又痛,左惟轩,你本是无情,却来卖弄温柔,徒让她一场欢喜一场空。是她犯贱,被强暴还要表面拒绝心中窃喜,以为暗恋多年终得圆满,原来一切只是自作多情。
但转念一想,这个左惟轩不是她的阿惟,岂能将他二人混作一谈,宁秋鹤又觉得,到底是她糊涂了。
「你怎么了?」左惟轩皱眉看着怀中女子变幻莫测的神情,半晌,似是忽尔醒悟,解释道:「抱歉,我昨天…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你说,若令你心中不快,要打要杀绝不还手。……还有,上次的事,是我的错……」
「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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