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说其实也不是,主要是在这里面做事,压力太大了。你想想,这里面好多员工都是一群十六岁到二十岁不等的年轻人,天性本应该是活泼的,但是工厂流水线的生活,太枯燥,而且管理又严苛得不行,压力得不到释放,憋坏了,所以什么事情都会有发生的,不稀奇。
阿培又点了一根烟,伸着一次性筷子捞锅里面的鱼头吃,听到孔阳说完,也叹气,说别说那些小孩子了,我都烦闷呢,真不想做了,可是又想,不做这做什么呢?父母都是农民,帮不了什么,而且年纪越来越大,需要赡养,压力太大了。陆左,你混得不错,有机会,拉扯兄弟们一把,也不枉我们白睡一个窝。
我说都是兄弟伙,谈不上拉扯不拉扯。
不过我那里工资少,比不上你们这儿,其实给你们开高工资也可以,但是那里并不是由我做主,合伙人和手下都会有意见的。我在想,其实你如果能够找一个小项目,自己能干的那种,没钱的话我给你投资,自己做老板岂不是很好。
阿培说好是好,可是他怕他搞不来呢,在厂子里待得脑壳都坏了,做不得生意哦。
我说怕个啥子,人嘛,不尝试、不奋斗,哪里会有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你们是真正的朋友,我才说这么一句话:救急不救穷,人若不努力,老天都帮不了。你们两个头脑都聪明,也肯吃苦,好好琢磨一下,想好了来找我。放心,以前是我陆左的兄弟,以后,一辈子都是。
这顿酒我们一直喝到了半夜十二点,菜都换了两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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