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酒瓶子。阿培和孔阳都喝高了,特别是阿培,哭得稀里哗啦,抱着椅子痛哭。孔阳絮絮叨叨地跟我吹嘘起往日一起在黑网吧打cs的往事,说他狙击厉害吧,那个时候,你们见我都是绕路走……
大排档打烊了,我站起身来要付账,阿培酒气熏熏地拦着我,说他来。
我说不用了,看你醉得腿都软了,还惦记这事呢。阿培拉着我死命不放,说在这里,他是地主,你陆左再有钱,也不要在我面前充大款,我没钱,但是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他让孔阳拉着我,去付钱。
在大排档里,这一顿饭不贵,主要是酒钱,差不多有近三百。
阿培爽快地付了,然后晕晕乎乎地坐回原地,再也动不了了。我知道他向来节俭,烟瘾大,但抽烟只抽最差最便宜的,今天拿出来的,算是好的了。三百块钱,差不多是他一个月工资的五分之一了。我能够明白他的意思,作为朋友,不论贫富贵贱,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说不上谁求谁。
他有着小小的自尊,这也是把我当作朋友,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苟富贵,毋相忘。
如此而已。
阿培和孔阳相继酩酊大醉,我和杂毛小道倒是清醒自如。因为不知道他俩住哪里,没办法,只有扶着返回之前停留的那个酒店,给两人又开了一个房间。在酒店房间里,孔阳电话响起,是他女朋友的,我把情况做了说明,那个女孩子说她赶来照顾孔阳,这是最好不过。
次日我们返回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