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哆嗦着说冷,说这个样子才更恐怖呢。周围的人都传开来,说这小孩子,莫不是被人拿来炼什么邪门玩意儿了?据说现在警察找不到凶手,竟然开始排查起出现在这附近的算命先生了,老萧,你这身打扮,倒是很容易引起人怀疑的。
之所以讲这件事情,是提醒你,把车票啊、港澳通行证这些东西给收好,到时候有人盘查,你就说你是刚刚过来的,上面有记录,我们也可以给你作证。
杂毛小道洒脱地一笑,说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即使鬼来敲门,男的贫道将它超度了,女的便收入房中,拿来玩玩……
孔阳和阿培都笑,为杂毛小道的幽默干杯。
我仍然关心他们说的这件事情的结果,便问后来呢?
孔阳还待夸张地说起,阿培拦住,说最后能有什么,还不是草草收场,悬案一件呗。这边人多,人多便乱,各种闲杂人等,窜来窜去,谁知道是哪个神经病从医院里面跑了出来?唉,不提了,不提了,兄弟伙见面,讲这些事情怪扫兴的,要不然讲一讲我们厂里面的趣事:听说xx项目事业群有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在厕所早产生下一个婴儿,也不知死活,然后把孩子给溺死了……你们说说,这小女孩子怀孕都七个月了,愣是瞒得没有人知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们都摇摇头,说这哪里是趣事啊,人怎么可能愚昧到这个地步,唉,人心不古啊。
现在的年轻人,太凶猛了。
孔阳又喝了一杯酒,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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