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不但养了它,而且还养了一个黄金鼠。不过不识货,后来被萧家给买了下来,帮它点醒了神志。我问它什么是神志?它摇头不答,又吃了几片茶叶,然后望向朵朵,鸟眼发亮,说哇,小萝莉,俺最喜欢,过来,过来,陪哥哥玩儿……
我呸了它一口,拉着朵朵躲一边,不听这流氓鸟调戏。
它鼓动翅膀,嘎嘎嘎,说我还不好好讨好它?不然一年之内,必遭劫难,大劫,到时候去了幽府,才知道人间美好。我给它比了一个中指,鄙视它的威胁,一个鸟儿,还能够翻出什么风浪?虎皮猫大人自找没趣,又去逗弄金蚕蛊,我本以为两者又要闹将起来,没曾想这肥虫子也够没心没肺的,居然不一会儿,跟着肥鸟儿玩到了一起来。
不长记性的蠢东西!
我坐在房间里一会儿,一直没人招呼。到了中午,才知道萧克明他奶奶已然去世了,享年八十二岁。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悲伤凝重起来,不断地传来女人的哭声。老萧他爷爷一下子就老了几岁,脸灰白,额头皱纹多了好多道。想想也是,不管学艺多精,人总是敌不过岁月的摧残,尘归尘、土归土,古今多少仁人志士想长生,可有几人得到解脱?
悲痛总是只能沉浸在心里,死人了,便要操办丧事。
几个老人岁数也大了,除了主持大局,剩下的杂事便由小辈来做。我适逢其会,也需要帮忙搭把手,跑前跑后,顾不得朵朵和肥虫子两个小家伙,跟着我也气闷,便把他俩留在房间里,自己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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