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毛小道家中养的,厉害着呢,怕是能够克金蚕蛊吧?正担忧着,两者已经打成一团,果然,这肥鸟儿确实不怕金蚕蛊的毒。这是八路军游击队与小鬼子正规师团的战斗,一个胜在灵活机动,一个却是实力明显,拼斗了几个回合,金蚕蛊吱吱叫,到处跑。
一个是我的命根子,一个是老萧家的鸟儿,谁吃了亏,我都为难。
不过我还是拉了偏架,抽个准,一个箭步上去逮住肥鸟儿的漂亮羽毛,拿在手里,劝它先别妄动,这肥虫子是我的本命蛊,你两个都是肥胖界的难兄难弟,相煎何太急?它大骂,麻辣隔壁,各种难听的话语不要钱地泼出来。很难想象一个鹦鹉脑袋里,能够积累这么多肮脏的词汇,最后丫居然还骂出了“shit”这样的外国话来。
不过我紧紧揪着它,撸着毛,它也动弹不得,只好讪笑着说是开玩笑的,嘿嘿,怎么还认起真来,真不爽利。
我看着它骨碌骨碌乱转的贼眼睛,就好笑,这鸟儿,都成精了。
我跟它说好不追我家小虫虫了,然后放开它。
它飞到刚才老太爷坐的位置,黄绿色的嘴喙叼着桌子上茶盏里的冷茶叶,吃了几片,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你小子倒是个奇妙人儿,养了一只王冠金蚕蛊,还养了一只新生的鬼妖,倒是和我之前的主人有得一拼――当然,比起他来,你还差好大一截,因为,他毕竟养了我这么一个英明神武的虎皮猫大人。
我疑问,以前的主人?
它说那人是个养鸡专业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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