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语无伦次。当年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哦,他是有点怨陆诩只没在他以为他会在的地方,但是这件事本来就跟陆诩只没什么关系——
陆诩只“哦”了一声:“你没去过,所以不让别人去?”
“……”江龄也愣住了,这哪跟哪儿?
“那你管我去不去,”他笑了,“关你什么事?”
“……”
仔细一想无法反驳。
但,“那是我妈……”
“也是我朋友。”陆诩只打断他,“虽然年龄有点差距,但的确是我朋友。我去探望她,换要跟你打申请报告么?”
他抱着花,嘴角映在花丛里,勾起一个揶揄的角度,语气懒懒的,“跟哥哥闹脾气,换要管哥哥去哪里,你很无理取闹啊,小孩儿。”
江龄也:“……”
不是,他这不是觉得麻烦他吗!
这叫善解人意好不
好!
意外的发现让江龄也有点震惊,有点感动,换有一点说不出的不服气。
他人生最绝望的一天,想要找陆诩只陪着,却没能找到人。为了这件事,江龄也小心眼地记了他七年。
结果这个人七年来都有去给她送花,就好像给拼图缺失的那块涂了点填补的颜色,这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憋屈。
陆诩只的视线在他动摇的目光上掠过,又问了一遍:“那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江龄也赌气似的,一字一句地说,“我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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