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那也不是不行。”
说完上了楼。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尽头处,陆诩只这才抬头看了眼家中的楼梯。
半晌,头疼似的揉了揉眉心。
孩子大了,可真难哄。
原以为忌日这茬就算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清晨,刚过6点,江龄也就听见楼下有轻微的响动。
他迷迷糊糊地下床,走到门口一看——
临时同居人穿着一身素色常服,人模狗样地躬身抱起桌上一束新鲜的百合花,正迈开大步向门外走。他狭长的眼尾下垂,表情淡然,简单的衣衫被挺拔的身姿撑起,举手投足间映出脊背处隐约的骨骼轮廓,越发显得冷然而性感。
江龄也呆了一呆,直到他走出门才反应过来,匆匆下楼追出门去。
“陆诩只!”
陆诩只回头,一愣:“你醒了?”
“你这是干嘛去?”江龄也没回答他的问题,面色有几分焦躁。
对方答得理所当然:“去墓地啊。”
“你去墓地干什么???”
“去看看‘忘年交’。”陆诩只说着笑了,“小孩儿,我每年都去,你现在才来大惊小怪会不会太晚了。”
“???”这个人干嘛啊???
江龄也是真的震惊了,他从来没去过,完全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他舅舅舅妈只外换有个人年年雷打不动地替他看望……他妈。
“不是,你去干什么?我都没去过……我是说,你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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