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脾气真大。”陆诩只没强求,轻笑一声,抱着花走了。
不多时,车库里便驶出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车,扬长而去。
经年累积的复杂情绪像旧屋里厚重的灰尘,即便有那一瞬间冲动的激荡,即便一时间飞得洋洋洒洒,最终换是会尘埃落定、回归寂静。
他捏着自己的指节,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麻雀来回飞落两次,才转身回去。
这一下是想睡也睡不着了,他洗漱完毕,抱起剧本坐到了客厅里,试图背诵台词。
然而眼神却频频往时间上瞟,不受控似的,不断思考着陆诩只走到了哪里,做了什么。等他换到第十五个姿势时,江龄也终于认命似的放下剧本,揉了揉眼睛。
“这些抛弃我的坏人,”他自言自语道,“想他们做什么。”
说完,他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大步冲上楼,回屋锁上房门。
他翻到那条新买的小裙子换上,画了个简单的妆,自拍了十几张,才依稀觉得神经松弛了一些,能把那些台词看进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开机仪式,他一定、一定得把这些台词背下来。
他江龄也,21岁,有收入不菲的工作,有造作任性的资本,不用再求着他们,留在自己身边。
……
陆诩只后来就一直没回来。江龄也台词背得差不多,发现早就过了饭点。他心情不太好,于是给陶柏轩打了个电话,打算去公司吃外卖。
现代剧的取景就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