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陈泽元捂住耳朵,用尽全部的力气挤按着。
老太太——当家的——老太太——我冤枉——当家的——
“不要叫了!不要再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泽元疯了一样,将桌上的东西往地上砸去,砚台,笔架,书屏,盆景,花瓶……瓷碎瓦裂的声音暂时掩盖住了女人的哀嚎。陈泽元疯狂地砸着,一刻都不敢停,唯恐一停,那声音又来了。
宜镇的正中间有一泊湖,换作宜溪湖。只因源头仅溪水宽,由山间引入,入了宜镇,倒宽阔起来。
湖上有一条长廊,连接南北,廊上有廊顶覆盖,两边是连着的青石坐凳。长廊的中间有一段十几米的凸起,上面建了个亭,叫宜溪亭。
宜溪湖最宽处有百余米,将宜镇一隔为二,南边俱是商贾人家,北边都是贫门小户。那些个不上台面的赌坊呀,妓院什么的,都在北边。两边泾渭分明,极少往来,除了偶尔去北边偷个腥的,还有去南边讨生活的,平日里长廊极少有人走。
慕白术家也是在北边的,他爹也是苦出生,机缘巧合学了医,又因为医术高明,日子才好过起来。但也只是替北边的人看病,实在是后来名声大了,连南边都听说了,才开始请他去出诊。但他住惯了北边,也就没有搬去南边。
今日却不一样,先是一个宜溪亭,老太太,当家的,慕白术,一字排开。冯京墨也被老太太叫来了,他也没推辞,知道老太太必是不会让他置身事外的。他今日没穿西装,而是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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