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日来时穿的军装,大氅披在肩上,不苟言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
管家和下人们在后面站成一排,亭外放着一个木笼,碗口粗的木头打造的,半人来高。紫苑披头散发地坐在里头,笼子里头堆放了好几个布袋子,里面装满了泥沙,是为了沉底用的。
南边的岸上空无一人,各家各户好像说好一样,统统闭门不出。北边就不一样了,岸边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他们不敢走到廊上看,岸边又隔着远,泥猴子们都往树上爬。离长廊最近的几根树桠上,挂着好几只泥猴子,压得树枝吱吱呀呀地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紫苑在木笼里,似是放弃了一般,也不哭闹了,只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当家的。可是当家的却直视前方,不曾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一股暖流从紫苑的下身流出,紫苑感到褂裙被浸湿了,黏腻的感觉,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紫苑露出一丝苦笑,孩子,你也要抛弃我了吗?也好,走吧,走得远远的,不用等一下和我一起受那种苦。
管家在亭子里挥手示意,守着她的六个小子立刻动起来。两个爬上青石坐凳,一脚踩在扶手上。另外四个在地下一人一角将木笼抬起来。
石凳上两人接过来,几人合力,将木笼移出廊外。只留底座的一边架在扶手上,整个木笼悬在湖水上方,紫苑低下头,瞧见的是波澜不惊,无限静谧的湛蓝水面。往日里走在岸边都能瞧见的鱼虾不见踪影,似是不忍相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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