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的真的是宜庄的种啊,是您的孙儿啊。老太太,求您让我把孩子真下来,您要是觉得有一点儿不像当家的,我抱着孩子自个儿跳河。”
老太太皱起眉,厌烦得很的样子,似是连看都不想再看紫苑一眼了。她大喝一声,“来人,把紫苑拖下去,看好了,明日便浸猪笼。”
“不要啊,”两个小子上来,架起紫苑就往外拖。紫苑挣扎着,绣花鞋掉了一只,躺在厅堂的正中间,脚尖上沾着血,弄脏了鞋面上的喜上梅梢。
“老太太——”紫苑凄厉的惨叫在宜庄上空盘旋,像沙漠中的秃骛,沙砾碾磨过嗓子一般,带着血淋淋的凄绝。
陈泽元手一抖,茶杯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文祥听到动静,进来查看。
“关门,快关门。”陈泽元慌乱地挥着手,文祥听说,连忙回身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还有窗,窗。”文祥又慌忙去关窗。
日光被全部挡在外面,屋子里变得漆黑一片。文祥转回身,一时不适应,一眼竟没找到陈泽元。
“关窗啊,全关上,快关!”陈泽元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文祥转向声音的方向,“当家的,都关上了。”
不可能,都关上了怎么还能听到声音。陈泽元推开文祥,自己冲到窗边,关上了,关上了,关上了…门,门呢,门!也关上了,那怎么会,怎么会…..
老太太——当家的——老太太——我冤枉——当家的——
不要叫了,不要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