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元不说话,许久,才一声嗤笑。
“托冯参谋的福。”
“好说。”冯京墨也不恼,给自己斟了一杯后,便将酒壶放到陈泽元手边。
冯京墨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陈泽元说话,眼看着半壶酒已经下去了。他也端起酒杯,浅浅地沾了下唇,捏在手里把玩。
“我今日,终于知道旅长的杀伐果断是哪里来的了。老太太…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娘她….?”陈泽元终于抬起头,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若是早知道老太太如此深明大义,我早就去同老太太讲了。”
“你!”冯京墨答非所问,可陈泽元却听懂了,他的眼中慢慢糊上了泪水,“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旅长自己答应的,大丈夫一诺千金。我们带兵打仗,朝令夕改可是大忌。”冯京墨好似对他的眼泪毫不动容。
“我已经在做了,过几日,过几日我便打算和娘说休慕白术的事了。”陈泽元瞪着眼睛,似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可是声音却哽咽地不行。
“当时说好的,可不只有大太太,”冯京墨又习惯性地在桌上点起来。“还有二太太。”
“我….”陈泽元抿着嘴,从牙缝里挤出字,“她怀了我的孩子。”
他突然双手拍在桌子上,酒杯里的酒被震出来,溅在他的手上。
“我知道孩子是我的,你也知道是我的。”
“方才老太太问我,二太太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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