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太太绑了,关去柴房。”
“是。”
管家快憋不住气了,他又候了一会儿,见老太太没有其他吩咐了,才慢慢退出了院子。等院门关上,他才深深换了一口气,清凌冷冽的空气冲入肺中,人才像又活过来了。
冯京墨没走出几步,喜顺就迎上来了。
“陈旅长呢?”
“回自己院子了。”
“走,看看去。”
文祥忧心忡忡地站在门槛外头,手里端着酒壶,纠结着不愿进去。当家的一回来就命他拿酒来,他不敢劝,找了最小的酒盅。当家的一盅接着一盅灌,喝醉了,把酒盅给砸了,逼着他换大酒壶来。
“给我吧。”背后伸过一只手,把托盘里的酒壶拿了起来。
“旅长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我来陪着喝几杯?”
人走进去了,文祥才发现来人是冯京墨。他想追进去拦他,当家的听到声音,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冯京墨,半晌,阒然举起酒杯。
“倒酒。”
文祥不敢进去了,但也不敢离开,只好在门边背对着墙站好,就像平日在军部里那样。
冯京墨举着酒壶要倒酒,陈泽元的手却晃得厉害。他伸手捏住陈泽元的手腕,将酒杯倒满。陈泽元不等他离手,便将酒一口喝干净了,随后将空酒杯砸在桌上,垂着头沉默着。
冯京墨坐下来,又慢慢给陈泽元斟酒。
“旅长,喝急酒伤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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