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到底是谁的。我回说,那我可不知道。只是,这宜镇,怕是除了老太太,再没有第二人在意是谁的。在宜镇人心里,这孩子就不是旅长的。哪怕我今日站出去,对着老少爷们指天发誓,也没人会信。真要真相大白,除非待他长大成人,和旅长长得一模一样,才能破了流言。可是又如何呢,旅长的前程早就被耽误了。况且,不过是个孩子,旅长正当壮年,等和毓莹成了亲,还怕没有孩子吗?”
“是要一个还不知男女,来历不明的偏房庶子,还是要一个名正言顺,起居八座的督军家的小公子。这个答案,老太太可是毫不犹豫便选好了。”
陈泽元泄了力气,他早料到了这个结局,他娘,他怎会不知晓。他止不住地笑起来,从压抑在喉头的轻笑开始,到仰天大笑,再到笑得癫狂,笑声传到文祥耳中,有些惊心。
外头走进来一个人,似是被这笑声吓住了,愣在原地。是管家,他远远地看过来,文祥瞧见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爹。”
“当家的…?”
“喝酒呢,冯参谋来了。”
管家不作声了,停了一会儿,拍了一下文祥的胳膊,转身打算走。
“爹,”文祥叫住他,“二太太...”
“……和珍杏一起关柴房了。”
管家走了,文祥又站回去,当家的还在笑,嗓子已经哑了。陈泽元突然咳了起来,好像被呛到了,咳得天崩地裂的。文祥冲进去,冯京墨却先站了起来,他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