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觉得要出乱子,却什么也查不出来。”沈迟面上已退了方才的纨绔嬉笑,而今满面肃穆,双目睿智,似能洞察一切,与刚才轻浮姿态天壤之别,仿若两人。
长宁公主松了一口气,将心里的石头放下,“我也知道阿湄的年纪到了该许人家了,可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嫁出去也心疼。再者,咱们永嘉侯府门第高,阿湄只能是低嫁。低嫁就难免有贪图富贵之人,人心难辨,也不知待她如何。门第相当品行又好的……京城中寥寥无几,我总是不大放心。”
沈迟不语。
妹妹的婚事由长宁公主拿主意,他虽时常在京中走动,却对那些世家公子没甚了解。
长宁公主蹙眉深思,忽然抬头眼前一亮,出声问:“我瞧着江尚书家的那个还不错,当年在明臻书院时名声就好,且才中了乡试,前途不可限量,这门第也配得上,君岁你看可否……”
“不可!”沈迟当机立断,脱口而出。然而话说出口他都有些愣住。
但他还是给出了一个中肯的理由,“那江怀璧看着光风霁月,其实骨子里坏透了。可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且手上染的人命不少,与阿湄断断不可。”
长宁公主有些意外:“我倒不知?可那江家公子并未见谁私下议论说哪里不好。”
“母亲你想想江家老太爷,现在的礼部尚书,他江怀璧在这两位膝下长大,如何能没有心计?官大往往野心也大,阿湄若真进了江家,焉知他不会存了什么坏心思!他是断断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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