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嫡出,长子与次子便相差如此之大吗?
长宁公主声音有些生硬,显然没有先前温和。
“仲嘉还是先把你房里的凝香管好,她这几天可不安分,天天在府里招摇,若再让我看到她,便直接打死!”
沈达面上一阵红一阵紫,惶惶然告了罪退出去。
长宁公主收回视线,淡声道:“延祖不是公务还未忙完,现下君岁平安归来,便不打扰你忙了。我与他还有要事商量,你去吧。”
永嘉侯沈承,字延祖。平时长宁公主都是在有要紧事时十分严肃地这般唤他,如今的情形,怕是娘俩有什么事情不愿他知晓 。
罢了,这么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他尚公主,便是选择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妻子。只要不耽误他的前程,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他心知肚明,他的一切都是这位公主给的,便是这爵位,也是长宁公主在皇帝面前为他求的,条件便是他要听话。
听话啊。堂堂七尺男儿要听内宅妇人的,说出去岂不笑掉大牙,他却连感觉耻辱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他用一切换来的,他心甘情愿。
沈承拱手告退。
沈迟跟着长宁公主进了内室。
长宁公主略显焦急,刚端坐下便问:“阿湄的事情如何?”
沈迟暗道母亲果然如此打算,还好他及时领悟。
“母亲放心,海逊敢肖想阿湄,自然有他的苦头吃。婚事他们不会再提,只是秣陵海家……似乎不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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