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三思吧。”
长宁公主浅笑,“不行便不行吧。一个海家尚且有些顾虑,又何况江家这样一个大家族,兴衰不定,我另想罢。”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然后压低了嗓音问:“那晋王那边如何?你途径晋州该是与晋王打交道了吧。”
“晋王是一众藩王中最有心思的。咱们前几年便已假意与晋王交好,我与他关系还算不错,尚可称得上是知己罢。但晋王疑心重,只愿与我谈论一些皮毛之事,府中幕僚还是以丁瑁为主,我插手不了密事,却能跟他说上话,有些建议对他还是可用的。……那丁瑁,我派人暗中去查,却发现底子极为干净,看来这晋王也是尤为谨慎啊。”
“想当年晋王头一个就藩我便知道他不简单。先帝才崩,新帝不稳,我暗中将我的三千亩封地许了他才算笼络住他,就是为了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可有退路。只是不想他这匹狼是叼了肉就走,果然养不熟。现下只希望能记我个人情。自先帝走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宁的,睡也睡不好……”长宁公主长叹,略微失神。
“母亲且放心,晋王若真能成事,咱们还是有底牌的。”沈迟上前倾身于她耳旁低语一句,长宁公主果然展颜,“那我便放心了。”
“说起这江怀璧,我差点都忘了,昨天江府传出消息说江夫人庄氏病逝,他还顶着重孝呢,如何能谈婚事。”
沈迟有些意外,“江夫人病逝?我瞧着她一直挺健朗,上个月二月二不是还给各府女眷下了帖子邀请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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