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笙笑了笑,道:“是在下多言了。”
两人一边看着楼下可以称得上是非礼勿视的歌舞表演,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明枪暗箭你来我往,本来以为就这么再聊一会儿,等阿尔丹看上哪个姑娘去芙蓉张暖度春宵的时候,这晚宴就算结束了。
然而什么叫说曹操曹操到,东笙活到这日总算是明白,他前脚刚提完四方联合会的消息,后脚阿迦西就差人过来忙不迭把他叫出去了,说是有消息要他非立即亲自过目不可。
后来再想起这事的时候,东笙觉得这天自己这舌头可能沾了仙气,老天都帮着他来给阿尔丹找晦气。
果然,阿尔丹才出去了没一会儿,东笙就听见了一阵摔桌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阿尔丹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怒吼。
东笙揉了揉自己被震得甚至有些发麻的耳根子,心里也大概有了数。
温德尔这办法只能威胁阿尔丹他爹,要威胁阿尔丹这心比天高的人,只能是适得其反。
那头吵闹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等他们渐渐消停下来了,东笙已经快要自娱自乐地喝完一整壶酒了。
门被粗暴地搡开,阿尔丹脸色简直说得上是黑如锅底,亲王阿迦西多半是已经走了,只留下阿尔丹身旁那群被吓得匍匐在地的侍从。
阿尔丹一声不吭地朝他走过来,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到了席子上,也不说话,一把抓起酒壶就要给自己灌,哪知那酒壶里的酒已经被东笙这酒鬼差不多舔干净了,气得他直接把酒壶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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