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舞……东笙觉得自己也算是风月老手了,自诩为无尤江千人斩,什么荒淫之事没见过,但却也没见过这么……这么“露骨”的歌舞,简直难以称之为“舞”。
脸皮一向比万里长城还要厚的东笙竟是有些脸皮发烫,捺着尴尬微微把头侧回来些,强装若无其事地喝起了杯子里酒——然而一喝才发现,杯子里已经没有酒了。
更尴尬了。
阿尔丹似是看出来这人的心思,刚刚吃了哑巴亏的斯兰国王此时竟是感到了些许报复的快感,十分不厚道地直盯着他看,意味不明地笑着。
东笙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心里把阿尔丹连着他的窑子都骂了个遍,口里支吾半天,才终于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前言不搭后语地问了一句;“不知……不知王上是否婚配?”
这话一出,东笙就恨不得甩子一耳光子,因为这问题……实在是……说好听了是没话找话说,说难听了就是傻逼。
阿尔丹玩心大起,饶有兴致地回道;“尚未,女人太麻烦,养在宫里影响我处理政务,偶尔出来玩玩罢了,我现在还不急求子嗣……难道,使臣已经有婚配了?”
“呃,尚未。”
“使臣贵庚?”
“二十有五。”东笙现下所用的□□确实是差不多这个年纪。
“可我听说你们那里这个年纪的男人已经娶妻生子了,怎么?使臣也不急着求子吗?你们那里不是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阿尔丹不肯轻易饶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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