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上。
“王上这是动什么气?”东笙心里十分不厚道地笑了笑,面上露出一副关切的神色,“大凌国王的邀请,王上怎么看的?”
阿尔丹一听便又要发作,手里生生把杯子捏得变形,才强压住了怒火,神色不善地冷哼到:“我什么意思,关你何事?”
“这驻军一事啊,王上可要三思而后行。”东笙似是生怕阿尔丹气不死,继续煽风点火道。
阿尔丹几乎瞠目欲裂,抑制着卡在喉间的怒吼,恶狠狠地道;“时辰不早了,使臣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不然到时候喝醉了酒,回去跌了跟头。”
“哦?那王上不与在下同行吗?”东笙明知故问道。
“我还有我的乐子要找,你坐我的马车走吧。”
“那……王上是要在这里留宿吗?”
阿尔丹终于忍无可忍地咆哮出来;“慢走不送!”
东笙觉着自己玩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在这里继续讨嫌,从善如流地慢慢踱了出去。这方才刚刚把门掩上,就听见门后又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东笙去隔壁提溜上往生,那厮柳下惠一样,盘腿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仍凭其他随侍在旁边抱着姑娘拼酒划拳——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他把这眼看着就要羽化登仙的老道拉回凡间,叫上华胥的一干不情不愿的随侍,收拾东西回去了。
“发生了什么?”往生看他出来了,阿尔丹却没出来,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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