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像是数落自家孩子一般,似是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东海事出蹊跷,灵鬼也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你们可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轻易动武啊。”
这件事无论如何,就理论上来说都算是华胥和番阳的私事,怎么着都轮不到大凌来插嘴,是“大事”还是“小事”,也由不得他来评说。只是大凌仗着这宗主国的身份,说教说得理所当然。
温德尔说这话的时候还不知是有意无意,加重了“小事”一词,那抖机灵的小向导给李崇文翻译的时候特地将温德尔说话的语气腔调学了个十成像。
华胥折了一名主将,还差点伤及太子,你居然说是“小事”?
虽然华胥确实暂时不想把这事闹大,刻意压制。“小事”这词若是华胥自己来说,那是人家保护自己家务事,别的人也能理解。可这话若是到了大凌嘴里就得换层皮,难免显得有些挑拨离间的意思。
原本席间还有些使者会窃窃私语些什么,话及此处都不禁屏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噤若寒蝉。
就连平日里一向八风不动的周子融都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倒是那李崇文,听完之后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仍是一副波澜不惊地模样,两条浓黑的英雄眉十分乖顺地趴在他的眉骨上。他不疾不徐,甚至是有些漫不经心地从宽大的袖袍里伸出一只瘦削的手来端起面前的西式茶杯,像是品华胥苦茗一般浅啜了一口大凌那加了蜂蜜的红茶。
赤云更是跟没听见一样,眯成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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