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眼睛抬都不抬一下,嘴里依然慢慢吞吞嚼着什么,中途不经意打了一个压抑的哈欠,那微张的嘴里什么都没有——的确只是没牙而已。
可这话却把旁边那个小年轻给气得满脸通红,只是见赤云老爷子不开口,自己也只好憋着。
当事双方都不开口,一口暗箭喷了个空的温德尔却也不恼,仍不慌不张地道:“这事这么蹊跷,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前几天我们大凌天机阁的人告诉我,说是在南洋也找到了灵鬼……”
他一边说,各国的向导就在一边翻译,斯兰的使者在听到“南洋”的时候就从昏昏欲睡的浑噩状态中稍稍提了点儿神,没想到一认真听就是这种话,当即气得一拍桌子跳起来打断了温德尔的话;“大凌的国王!你什么意思?!”
斯兰向导看气氛不对,却还是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按原话翻译了回去。温德尔听完倒也无一愠色,继续款款说道;“斯兰的使者,请稍安勿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正是因为这事情错综复杂,所以我才会倾尽全力为各位彻查,届时一定还番阳和贵国一个清白。”
说得好像番阳和斯兰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样,说得好像是华胥无理取闹,无病呻吟一样。
虽说赤云和李崇文仍旧一个装聋,一个作哑,颇有些八风不动之势。但温德尔越说那斯兰使者的脸色就越黑,好在和他一同前来的另一名斯兰副使一直死命拉着他,不然大家都怀疑这直眉愣眼的斯兰使者要扑过去砸温德尔一拳。
温德尔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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