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华胥,由左长老亲自到港口迎候的经历也是少之又少。
李崇文闻言却并不甚惊异,仍旧波澜不惊地行了一个礼,道:“承蒙大人关照,未来的几日,也要劳烦贵国多多照拂了。”
两人说着说着,那面团儿忽然绕过李崇文看了周子融一眼,对他说了些什么。周子融听不懂,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向导,小向导立马翻译道;“特使说,这想必就是周将军了吧。”
周子融随之回了一礼;“正是。”
小向导帮他翻译了回去,那面团儿又客客气气地跟他客套了几句,接着就引他们一行人去车站了。
说起这大凌的铁轨车,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铁轨线绵亘万里,布满疆土,车的动力全靠燃烧黑油和机关联动,动辄便可一日千里。虽然华胥有灵驹和从边疆通向京城的十八直道,可不管是从速度还是稳定性上来说,都远远不及大凌的铁轨车。
这铁轨车一开始是作为军用的,用来供给军需。所以大凌完全不需要像华胥一样,由于疆域过于辽阔,出个兵还要瞻前顾后,三军未动而粮草先行。
一辆铁轨车分成了十几节,动力大部分都在车头。按照罗迟的话来说,这玩意儿长得就像只铁皮毛毛虫。
不过比起毛毛虫那三拱一寸的速度,这铁轨车可快多了。东大港到大凌都城金都的路程和东海到华胥差不多,可是他们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好几天才能到,而这一坐上铁轨车,竟然一天半就到了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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