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大凌的国王温德尔才总算是亲自来迎接了,把华胥的人送到了专门给他们安排出来的行宫里。
在金都有一个大院儿,温德尔给它取了个大凌的名字,叫普朗宫,按照瑾文翻译过来就是万国宫,专门用来接待诸国来使。而这个宫殿就设在大凌王宫的正殿阶下。
温德尔给他们留了两天时间稍作休整,期间有不少别的国家的使臣私底下来华胥宫拜谒过,走动得最勤快的除了南洋就是西洋了。
说起西洋诸邦,这些年来与华胥也算甚是交好。
这些西洋小国地小人也少,连粮食都种不齐全,每年有五成的麦子都要从华胥引进,最为发达的工商也都是眼高于顶,动辄则是供过于求,在那小国寡民的地界上根本卖不动。
十年前刚刚修筑好了从华胥直达西洋的商道,硬是救活了他们那里的一干半死不活的厂房和商行,于是他们为表“谢意”,把大量的上乘好货都送到了华胥来销售,那些个西洋的小物件精巧别致,每每都被抢购一空。
这还不算数,那闲得发慌的女皇帝也不知是突然动了哪门子的恻隐之心,竟然亲自出资买下了西洋一大批垂危的厂子。
好在华胥已经穷得只剩钱了。
不仅西洋宫那边悄悄送来了不少礼,李崇文也专门安排人过去回了点东西意思意思。
当然和他们眉来眼去的不只有西洋南洋,还有夹在西洋和华胥之间的一干西疆邦国。这商道的一首一尾都是极富极盛的强国,中间夹着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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