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知他不死心,也不言语,亲笔写了上谕,盖了印玺给他。
多铎不想如此顺利,预先准备的说辞也用不上,欣喜地接过来,道:“哥,我承你情。”
多尔衮见他这就急着要走,便道:“等等。”多铎停下等他吩咐,只听他接着道:“正事不可偏废。再者,有什么难处与我商量。”
“知道。”多铎应了句便大步去了。
冯铨听完钱昭的要求,并不讶异,只是问:“送你离城十里便可?”
钱昭答道:“是。出城的理由就劳烦冯学士想一想了。”
冯铨道:“便说是送女儿归乡。往涿州须从西边或者南边出皇城。”
钱昭已想好了,说道:“最好是西面阜成门,往南换得经外城。”
冯铨也以为妥当,点头道:“如此,老夫下回休沐便可成行。”定下计划,冯铨也算松了口气,本是正襟危坐的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看她洗杯冲茶。此女容貌清丽,一双明眸尤为动人,但也称不上绝色,听说豫王爱宠甚重,欲纳其为妃,不知传闻是否夸大。不过姿容虽平淡,才智气度却远非寻常女子可比,想来手段了得,空有花容月貌又怎能笼络得住见惯了美人的豫亲王呢。
“冯学士是瞧我有什么不妥只处?”钱昭端了一盏茶放到他面前案上问。
“哦,老夫失礼了。”他捧起茶,问道,“王妃……姑娘何以流落在外?”
钱昭神色一滞,盯着他反问道:“此话似乎该我来问,学士因何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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