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外?”
冯铨不料她语出如刀,正撩中他痛处,不禁恼羞成怒地挥手说道:“妇人只见,你懂得什么!前明早就是艘烂船,福藩更是条沉船,蠢人才会攀着不放!”
钱昭也不动气,只是问:“哦?不知满清这条筏子稳是不稳?”
冯铨道:“不管稳不稳,起码不会政出多头,朝廷亦能令行禁止、赏罚分明。再看福藩、唐藩、桂藩,进退失据已不必说,哪一个能使唤得动身边的文臣武将?遭逢大事,又或两军对垒,文武官员便跟无头苍蝇似的自说自话!孰胜孰败一眼可知。”
钱昭眯
着眼,思索着他的话,似乎并非全无道理,于是问道:“福藩值南京时,也不像你说得那般不堪。”
冯铨冷笑道:“那是东林党人自己造的孽,你可听说过‘假太子’案?”
钱昭心道,何止听说,那‘太子’都亲眼见识过了,嘴上却说:“略知一二。”
“福藩的弘光朝,多少大臣都在燕京任过职,见过‘太子’的不在少数,更有多人曾任东宫侍讲,都指‘太子’是假。此案就此定论即可,却不料换是掀起轩然大波,闹得沸沸扬扬。只因那些伪君子们,自命圣贤,非要倒福藩而另立新君,抓着一个把柄便大做文章,唯恐天下不乱。福王贤愚先不说,他的确是先帝近支,承大统并无不妥,何必兴风作浪,非要弃福王而拥潞王。所谓立贤,哼,简直笑话!”冯铨长篇大论说得兴起,自是滔滔不绝,“当初神宗皇帝要立老福王为太子,他们抵死不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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