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却总有些不尽兴,索性摁了她在炕上。
“爷……”她轻声呢喃攀着他的肩。
他抬头瞧她迷离温顺含羞的眼神,却想起钱昭不带一丝热度的目光,她就那样看着他说“我心里再没有你”,只是现在,即便是这样戳心窝子的话也听不到了。多铎瞬间没了兴致,放开她坐起,道:“你先回去,七阿哥的事爷自有安排。”
琼珠不知哪里惹他生气,红了眼眶,起身整了整衣袍,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多铎见她掉泪,到底有些不忍,欲要安抚几句,忽然又想,钱昭从来不当着他的面哭,她那么好强,伤心至极时也不过裹着被子偷偷哽咽。这么一耽搁,佟氏便已走了。
多铎想了会儿便有了决断,让奶娘把七阿哥抱到格佛赫的屋里,对她道:“你先带着七阿哥。”
格佛赫受宠若惊,抱起孩子,逗着他道:“七阿哥真乖,不哭也不闹,你额涅回来看着准高兴。”
多铎松了口气,当晚便住在她房里,第二天一早换上朝服赶去摄政王府。
辅政叔王复出后参与的头一次朝议平淡无奇,只是兄弟三人间诡谲的气氛令人侧目。
多铎无心搭理阿济格,待众人散后单独留了下来。多尔衮瞧了他一眼,端坐着吃茶并不说话。多铎不坐,站在他跟前道:“哥,我跟你赔不是。”
多尔衮放下茶盏,淡淡问:“你
想要什么?”
多铎摸了摸鼻子,回道:“那个活口,我想把他从刑部大牢里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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