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昭并不理他,支颐靠着炕桌,不知在想什么。
他坐到她身边就要伸手搂她,她未待他碰着,便站起来往外走。他抓了她回来,紧紧抱着,下巴压在她肩窝里,道:“别闹了成么?你说想要我怎地,但凡我能做到,没有不依着你的。”
钱昭转身望着他。他觉得她软和了些,擒着她一对胳膊凑过去,脸贴着脸道:“昭昭,你不想我么?我可想死你了……”说着便去吻她的唇。
她往后微微一仰,轻道:“我要你离我远些。”他一愣,她便在他肩头推了推,嫌恶地道,“想不想的,去跟别人说。”
多铎气得喉咙发苦,只觉得满腔真意被她踏在脚底,咬牙切齿地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以为爷会一直捧着你么!家中有几房妻妾就对不住你了?莫非你们汉人都不纳妾?就是你爹,爷也不信只娶了你娘一个!”
钱昭本是置若罔闻,听到最后一句,哪里换忍得住,抓起炕桌上的一根簪子就往他胳膊上刺。
多铎躲也不躲,早春穿着厚毛衣裳,那簪头只扎进去几分。他皱了皱眉头,抓着她的手将发簪夺过来,把她紧紧扣在怀里。
钱昭恨不能咬下他一块肉来,拼命挣扎着。多铎从未见她如此生气,自知说错了话,她的家人向来是禁忌,她几乎从来不提,他也不敢问。但此时拉不下脸赔不是,只能抱着任她踢打,即使被抓到伤处也默
默忍下。
钱昭力竭只后才安静下来,他拨开她汗湿的刘海,额头抵着额头问:“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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