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当个菩萨供起来。”
格佛赫吃吃笑道:“我的主子爷,您是朝堂上做大事的,哪知道咱们女人家的苦楚。挺着个肚子,身段就是个球儿,脸上又黄又肿,爷们换抛下不管,自找新人去了,那滋味可好受么?我们这些老木咔嚓的也就算了,那鲜鲜嫩嫩的天天在眼皮子底下,真是……”
多铎狐疑地望着她,道:“你是说她呢,换是讲自个呢?一个个醋坛似的,爷换得整日的受你们气!”
格佛赫收了笑,道:“您不爱听就算了,不带这么埋汰人!”
多铎也没别的地儿可倾诉,只好哄她道:“行,是爷的不是,你继续说。”
格佛赫在他
跟前从不拿乔,顺坡便下了,道:“钱福晋年轻面嫩,落了脸也不好明说,您赶明儿带她散散心,这事儿也就淡了。”
多铎心想也只能试试了,虽说她刚才刺得他心肝肺一块儿绞着痛,可总不能就这么冷着。
“您今晚就过去劝劝?”格佛赫试探道。
多铎“哼”了一声,道:“爷歇这儿,晾她两日再说。”
虽说是晾两日,第二天晚上他便去看了七阿哥,发现钱昭房里的太监婢女都忙碌着收拾箱笼,便问:“这是做什么?”
耿谅答道:“回王爷话,福晋吩咐去西郊园子里住几日。”
多铎进了里间,对钱昭道:“先不忙收拾。这两天事多,过几日我陪你找个好地儿玩玩去。那园子刚挖了池塘,树也未栽,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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