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根本不想理他,只是挣不开钳制,索性闭目不答。
他抱她上炕,伸手便去解她衣扣。钱昭抵住他肩膀怒目而视。他压着她,道:“全是汗,待会就粘身上了。”说着命外边送水进来。
牧槿用热水绞了棉巾递上去,多铎剥了她外袍和中衣,仔细擦拭着,见她左臂深深淤青指印,想是昨日被自己所伤,既心疼又悔愧。往下擦拭她指尖血迹,却是从他胳膊伤处沾上的。
牧槿见他宝蓝蟒袍的袖子上染了血污,便道:“王爷,换是包扎一下为好。”
多铎索性脱了袍子,扔给她道:“用不着。”
钱昭得了空档,翻身就要下炕,多铎箍着她腰身将她捞回来,小心握住她胳膊,轻吻那淤痕。
牧槿见状,忙捧着袍子退了出去。
钱昭如何挣扎都躲不开他的亲吻与抚触,她恨他无耻,更恨自己生为女子,只能在他压上来时,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杀了你!”
“随你!”他一手死死压住她的髋骨,咬着她耳珠哑声道,“爷的命就是你的!”
他得偿所愿,心里却不是滋味。她背对他蜷成一团,他贴上去抱住她,叹息似的唤:“昭昭……”你若不想我找别的女人,我便不去。这句话在舌头底下压了许久,终究没吐出来。
二人各怀心事,都是一夜未眠。
如此两日,他几乎寸步不离,钱昭对他视而不见。第三天,便是二格格出阁的日子。
二格格清早来拜别,钱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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