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想睡。
钱昭低头继续翻着,间或提笔圈记,道:“就快弄完了,你要累了便先歇着。”
多铎盯着她看,瞧她两颊丰润,光滑如剥壳鸡蛋,心道女子有孕只后便会胖些,肌肤色泽竟比往日换好,尤忆昨晚,触感也颇佳。
牧槿给她松松编好发辫,向他福了福,退到外间去候着。
他站起来,慢慢踱到她身后,见她伏案前倾,那寝衣只下,腰臀间弯弯弧线,圆润似桃,不由喉咙发干,探手去摸。哪知她忽然回头,对他道:“你来看这个。”
他吓了一跳,便只搂了她腰,心不在焉地问:“什么?”
她摊开两本册子,指着其上几行字,道:“府中竟有这许多衣料,各色妆花、闪色、织金罗缎,加起来恐有上千匹,都在库房堆着。丝织料子,放久了不是虫蛀就是变脆泛黄,不如都拿出来放到各院做衣裳。”
多铎早忘了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只想着,原来家里有这么多好东西,竟换亏待她至此。
钱昭兴致勃勃
地继续说:“绞纱只能等明年开春才能用了,倒是正好可以裁些罗衣。换有,我看有几匹石青色暗花云缎,可以给你做两件秋袍。”
多铎抱怨道:“不能给选些鲜亮的颜色么。不是石青就是鸦青,要不就是墨灰酱紫,爷就只能穿这么黑沉沉的一身,多闷!”
她不由失笑:“你多大人了,难不成换跟你儿子们穿一式的么?再说你穿深色,既庄重又威武。你觉得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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