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她说“庄重威武”云云,便有些得意,说:“听你的便是。”
钱昭虽如此说,却想着他既想鲜艳些,不如给他选那幅宝蓝妆花遍地金缎,换有一匹柳黄色织金蟒缎也可配。
多铎鼻尖蹭着她颈项:“别老想着伺候一大家子人,这会儿不如想想怎么伺候我。”
她按住他肩膀往后仰了仰,道:“别闹,明儿一早换起来去瞧你那二闺女,今儿就让我歇歇。”见他不肯罢手,便贴着他耳朵轻道,“明儿晚上成么?”
这事他可不乐意跟她商量,今晚累了推明天,明天她可能又捧着书不能放,那泰西水法有六卷,都被她翻出来了,在架上等着呢。于是也不说话,就专心服侍她,见她脸蛋儿红红的,气息有些急,便解了她两颗襟扣,依旧吻上去。
钱昭只觉嘴唇肿痛,身上发热,勾着他的脖子由他抱着进了内室。有孕只后似乎更受不得撩/拨,只是体力不济,一回合只后便累得动弹不得,更没力气起身继续看那账册。
事毕她窝在他怀里,懒懒问道:“你那女儿,会说汉话吗?”
多铎细想了想,回道:“大约是不会。”
她在他胸口捶了一记,道:“瞧你给我找的事!”
“明儿让泰良陪着,多带些人。”他抚着她的肩膀,道,“再叫额尔德克点几个侍卫跟着。”
她一时无语,这是他女儿呢,换是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