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尼只觉与平日所知大有出入,心道,怎么经史不是经世济国的学问么?
钱昭说完才觉自己管得太宽,他的儿子哪里需要她操心,今儿不过让她见见人而已。她就是以前带了两个弟弟,见着男孩子,总忍不住教导一二。于是自嘲一笑,又问两个小的是否学了千字文,伺候的太监却代答,阿哥们换小
尚未开蒙。她心道,看模样当都超过六岁了,怎么换会小,钱旭三岁即识字,五岁便能背幼学须知。心中虽不以为然,倒也没说什么,只点点头,让牧槿将多铎准备的见面礼派了。
多铎见她脸带倦意,就让儿子们各自散了,只单独留下多尼,嘱咐勉励几句,才叫他回去上课。
钱昭想起幼弟难免闷闷不乐,发了会儿呆,拣起,倒是把心浮气躁给压了下去。多铎看出她心绪不佳,却不知情由,也不知道如何开解,外边又须会客,只好留她独自待在房中。
晚上回来已是戌正,他稍喝了点酒,因怕味儿熏着她,便去冲了凉才进屋。
西次间点着三盏灯,煞是明亮,钱昭已换了寝衣,牧槿正给她打辫子。见他回来,她抬头一笑,问:“忙完了?”
他只觉那笑容甜蜜,十二分地满意,在炕桌另一边坐下,不答反问:“你晚间在忙什么?”
她指着炕桌上摊着的册子道:“冯千让人送来的。我先看看器物家什,有否需要添补的。”
他瞧了眼那一堆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毫无兴趣,道:“这么晚了,不如咱们先歇息。”其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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